伽无宁

我的心是阿修的,魂是约瑟夫的,人是日向的,但是,今天的我却被卡米尔的美貌给偷走了,心里又给鹤丸空了一个位置,
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啊

他的过去,无人知晓(卡米尔,6K完)

而征鸽鸽:

◎给毛毛弟妹的 @毛毛浮绿水


◎全文走轻松向,因为不想让卡体验那种阴暗的时期,所以基调就比较明朗。时间线是幼卡、大赛卡、成年卡三个时期,互相交错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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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他一颗蜜桃糖果,让他牢记你的味道是甜的。






  //



  有时候我觉得雷狮大哥很可怕,可怕到他一抬手腕就让人不由自主缩起脖子往后退;但有时候又觉得他很平和,是那种眼角眉梢都透露出缱绻温情的平和。


  前者外人常见,后者仅自己人才有幸得见。托卡米尔的福,我属于后者,并且偶尔闲着没事就溜到甲板同雷狮大哥侃天侃地侃人生。


  “大哥,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回到了过去,见到卡米尔,我应该给他留个什么礼物当做纪念品?”


  “你电影看多了?”雷狮扯扯嘴角,倾身靠着船沿。


  “被你发现了。”我满脸沧桑,甲板上的风很大,我喜欢,“最近宇宙频道上老是放一些穿越过去的东西,我没想到佩利居然是这种口味,我被他荼毒很久了。”说到这我严肃地转变了口吻,“大哥,我可不可以实名举报佩利?”


  “你已经举报了。”


  雷狮一针见血,看表情似乎还想继续嘲弄我,余光瞥见有人正往这里走,即刻敛了外露的情绪,冷淡的眉眼迅速染上几分柔和,抬脚就往舱口走。


  我不以为意,站起来拍拍裤子,正准备绕路回去找卡米尔谈谈人生,雷狮倏然停下脚步,似是想起什么,微微偏头。


  “给他一颗糖,让他知道这世上除了酸辣苦,还有一种味道叫做甜。”


  //


  小男孩穿着一件有些旧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许是时间久了,刺啦绽开两根线,膝盖上还留着半块没来得及拍掉的鞋印子。他警惕地和我保持三步远的距离,哪怕我刚刚才从一群恶徒手里救下他。


  我理解他,毕竟他是卡米尔,还在雷王星皇宫苦苦挣扎的幼年卡米尔。


  “这么说可能会有些突兀,但是我没有恶意,卡卡……卡米尔。”我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如果成年卡米尔瞧见了,可能会拍拍我的头告诉我笑得这么假连孩子都不信,“我来自未来,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女朋友是什么?”


  虽然他极力让面部表情保持冷静和平淡,但幼童的声音却与那张脸十分违和,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转眼瞧见他膝盖上的鞋印子,笑容不由停了片刻。


  “女朋友就是,保护你,不让你被人欺负的存在啊,你看刚才我不就保护你了么?所以我真的是你未来的女朋友。”


  他的脸上现出些微的茫然,眉头微皱,将信将疑地望着我。


  我想了想,奇怪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会从未来过来吗?”佩利看的电影都不是这么演的,卡米尔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的眼神让我一瞬间读懂了答案,他以为我是傻子,傻子来骗人的。


  “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卡米尔。”我故作忧伤地叹了口气,“你从来都舍不得让我伤心的。”


  卡米尔:“……”


  我继续矫情:“你还会哄我,给我糖吃。”


  卡米尔:“……”


  我滔滔不绝:“你甚至亲自为我做蛋糕,然后亲手喂我。”


  以上纯属扯淡,我陷入忧郁的时候卡米尔顶多给我一根棒棒糖,然后波澜不惊地问我“你吃不吃糖”。但有句话说得好,娃娃要从小抓起,怠慢不得,早期教育得好好重视才行。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蜜桃味的糖,捻了捻,在他模糊不清的目光里微微俯身,弯着眼睛问他:


  “所以,卡米尔,你要不要吃糖?”


  哪怕前后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哪怕来到过去的原因仍然没有搞清楚,哪怕卡米尔根本不认识我,但雷狮大哥说得对,我得给他一颗糖,让他知道人生在世,酸甜苦辣总是无可避免的,让他知道苦尽甘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有时候我觉得这头发长得也太快了,跟拔了毛的兔子似的,手一松一不留意兔子就蹿远了,这头发也悄咪咪地蹿了起来。”


  双手按在等身镜上,我愁眉苦脸地盯着镜子里乱糟糟的长发,梳子摇摇欲坠地挂在发尾一团纠缠不清的头发里,就像一根棍子斜着插|进稻草堆里。梳顺很麻烦,手劲用大了头皮被拉扯得发疼;不梳顺又很丑,出去之后一定会被佩利和帕洛斯嘲笑。


  “你昨晚又压着头发睡了?”


  卡米尔从浴室出来,正好瞧见我纠结不已的模样,额前刘海还滴着水,他顺手往上撩开,露出光洁湿润的前额。


  我默默收回镜子里的古怪目光,干咳一声。他走到我身后,微微低头打量着我垂落身侧的长发,取走挂在发尾的梳子。


  “卡卡,你梳头发的本事比我这个女孩子还厉害诶。”


  我站直身体,透过镜子能清楚地看见他左手虚虚握了一把头发,右手则利用梳齿一点一点理开那团乱发。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有耐心,侧脸表情平淡,我却从中瞧出一股子无奈,这让我不由惭愧起来。


  当然,惭愧归惭愧,头发是不可能梳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梳的。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我索性转过身,长发在他手里转了一个角度。他松开一只手,手臂绕过我的胳膊,从外面将我整个圈进怀里,双手则搭在我背后继续细心地梳头发。


  “什么梦?”


  “我记不清了,好像梦到你小时候?”


  “那没什么可梦的。”


  “做梦这种事不受我控制嘛,它想来就来,我拦也拦不住。”


  “嗯。”他拍了拍我后肩,“梳好了,要不要扎起来?”


  “你给我扎?”


  “想扎什么样的?”


  我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太高难度的我怕你扎不来诶。”


  “我只会扎两种,你随便挑。”他淡淡地说。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问我今天想吃什么,我还没告诉你我想吃的东西,你就补充一句说今天只有青菜和萝卜,然后让我随便挑一种。”我幽幽地戳他胸口,“但是萝卜和青菜我都不喜欢。”


  他大约被我这个比喻勾出了笑点,稍稍牵起唇角弧度,眸中显露几分柔和:“今天早饭没有萝卜和青菜。”


  我理所当然地拍拍他的背:“那你就随便给我扎个辫子吧。”


  //


  卡米尔不理我了,无缘无故的。


  “难道是我之前给你的糖不好吃?”


  “还是你嫌少了?你要是嫌少我这里还有啊。”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为我上次离开没告诉你才生气的吧!”


  “你真不理我?”


  “卡米尔?卡卡?你理理我嘛,我好无聊的,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你好吵啊。”他终于肯说话了。


  我欣喜若狂:“你终于理我了,你再不理我我都要以为自己变成鬼魂了!”


  “……你还活着。”他垂下眼拨弄着衬衫扣子,语调轻得几不可闻,“活着比什么都好。”


  我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张了张嘴才发现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说,低眉瞧见他的衣领时,微怔。


  “你换新衣服了?”


  男孩穿着新的干净白衬衣,领口的扣子整整齐齐扣严了,线头也没露出来,袖口收束,虚虚勒出一圈纤细的手腕,手背有一条显眼的小伤口,已经结了痂。


  “你的手……”


  “已经好了。”他把手往后收了收,似乎不太希望我看见,而后话锋蓦然一转,“你骗我。”


  “我骗你?”我有点茫然,“你是指我从未来而来这件事吗?但这是事实啊,我没骗你。”


  “不是这个。”稚嫩的脸上流露出些微的不满,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不似未来的他那般会遮掩情绪,“你说女朋友是、是……”


  我盯着他略微泛红的耳尖看了会儿,趁红晕蔓延到他脸上时赶紧接过话茬:“我真的是你未来的女朋友,这个我没骗你,我发誓,骗你是小狗。”


  他紧闭嘴唇,干脆瞪了我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瞪懵,死活想不通他到底生的哪门子气。我琢磨着难道是我发的誓不够毒,不能很好地表达其中的真实性吗?


  “那我再发一次誓,我真的真的是你未来的女朋友,骗你的话,我天打雷劈。”


  令人绝望的是,我这话音刚落地,远处正好就响起了似乎是打雷的声音,轰隆隆的,持续时间还挺长。


  我:“……”


  卡米尔给了我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转身就走。


  这简直是会心一击。


  //


  我和卡米尔第一次相见是在凹凸大赛的迷雾森林,彼时我刚解决几只小怪,最大的两只见状不妙溜得挺快。到嘴的鸭子当然不能轻易放走,于是我紧追不舍,绕着森林你逃我赶地转了两圈,搁森林入口迎面撞上前来捕猎的雷狮海盗团。


  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们四人意外撞见送上门来的积分时的表情,雷狮笑得嘲讽且嚣张,帕洛斯笑得不怀好意,佩利一拳击在手心大声嚷嚷要打架。唯独卡米尔,他的脸上流露出些微恍惚。


  我本来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没想到溜得快的那两只大怪居然又傻兮兮地转了回来。


  哦,祝你们在天上过得愉快。


  趁此机会我转身拔腿就跑,期间胆战心惊回了次头,正巧看见卡米尔伸手拉住雷狮的衣服说着什么,两道模糊不清的目光牢牢拧在我身上。


  第二天卡米尔就找上了门来,独身一人。


  “……你们不至于揪着我这点积分不放吧?我积分不多,真的。”我举着喝了一半茶的茶杯挡在身前,当然,这并没有任何防御力或者攻击力,但能让我心里稍微踏实那么一点儿就够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表现,蓝眸冷淡地扫了我一眼,习惯性地抬手正了正帽子。


  “只要不动手,一切好说。”我想了想,客客气气地问,“需要坐下来喝杯茶吗?”


  他这么站着我很有压力。


  “红茶,谢谢。”他十分客气地接受了。


  我:“……”其实我真的只是客气一下而已。


  我忍痛给他兑换了一杯红茶:“咳,既然喝了我的茶,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平心静气坐下来谈话呢?”


  于是他当真坐了下来。


  我暗暗捏紧元力武器,循循善诱道:“那,你想问我什么问题?我尽量回答你?”


  只要你不喊来你们整个海盗团以多欺少就好。我想。我这点积分真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卡米尔低头抿了口茶,再次抬头时,眸中恢复了昔日完美无缺的平淡冷静。


  “你捉过鱼吗?”他问。


  //


  第三次见到少年卡米尔是在一条河边。他脱了鞋子站在浅浅的河水里,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清澈河水渐渐漫过他的脚踝,风轻拂过水面时,涟漪便以他的脚腕为中心向外安静地散开,像一朵朵悄悄盛开的透明花朵。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钢叉,正低眸认真地观察水里悠闲摆着尾巴戏耍的鱼儿,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大声的“卡米尔”,他被惊动,转头看去。


  “大哥,怎么了?”


  “你前面那是谁?”


  少年雷狮比卡米尔更随意,外套随手扔在河岸上,袖子捋得老高,半点没有皇家子孙的范儿。他手里拿着两支钢叉,其中一支上面串着一条还在甩着尾巴挣扎最后一口气的大鱼。


  卡米尔这才惊觉不对,连忙调转目光向我看来,怔住。


  “你们这是打算烤鱼吗?”


  我喜滋滋地捋起袖子,就要蹲下脱鞋跟他们一起下水摸鱼时,卡米尔及时开口阻拦。


  “等等!”


  我疑惑地抬起头。


  卡米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正向他走去的雷狮,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说真的,我很少见到他露出这种情绪化的神情,心里一边感叹雷狮给他带去潜移默化的影响,一边又耐不住羡慕嫉妒。


  我清了清嗓子,严肃地冲着面色不善的雷狮喊了声“大哥”,就差立正敬礼表示尊重了。


  被我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叫,雷狮居然有些没反应过来,盯着我瞅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哦,你就是卡米尔说的那个骗子女朋友?”


  我:“???”


  原来在卡米尔心里我居然是这种形象?!


  “大哥,你不能随便诬陷好人,我真的是卡米尔未来的女朋友,你听我这么自然流畅地喊你大哥,不经过长年累月的练习,根本不可能对着你这张还没我大的脸喊出大哥这种尊敬的称呼吧?”


  我痛心疾首地瞪着雷狮,现在他比我小太多,面对他再也没有面对成年男人的压迫感了,翻身弟媳把歌唱实在太不容易了。


  雷狮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招呼着卡米尔上岸去烤鱼,我这才发现岸边已经扔了两条死得差不多的鱼。


  “哇哦,卡米尔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来,所以特地准备了三条鱼呀?”


  加上雷狮叉子上那条,正好三条,不多不少。


  “抱歉,鱼是大哥捉的。”卡米尔露出一个弧度极浅的笑容。


  “……大哥还是那么小气哦。”


  最后卡米尔阻止了我蹬掉鞋子准备下河摸鱼的意图,亲自捉了两条鱼上来。


  //


  “什么?”


  对于卡米尔没头没尾的问题我感到一头雾水,不是很懂他问这个问题有何打算,该不会琢磨着把我当鱼串起来烤了吧?


  “你有没有和谁一起下河捉过鱼?”他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呃,你这么问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淑女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卡米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我登时打起精神老老实实回答:“好吧,我不是淑女,我下过河捉过鱼也摸过虾。”


  “在哪里?”卡米尔又问。


  “哪里?”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家里附近的一些小河吧。”


  他顿了顿,将红色围巾向上拉了拉挡住下颌,克制地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去过雷王星?”


  “没有。”这个我回答得毫不犹豫,小时候穷啊,哪来的闲钱坐飞船出去旅游?


  “没有……”他低声呢喃着,像是有些不甘心地抬起帽檐,专注地凝视着我,“你……有没有给过别人蜜桃味的糖?”


  他的眼神太奇怪了,甚至有几分目光灼灼的意思。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宛如棉花球倏然砸到心口,然而那么一瞬间柔软的触动究竟来源于何我竟有些说不清。


  良久之后,我才清了清嗓子,略带干涩地说:“没有。”


  //


  最后一次见到少年卡米尔是在花开正烂的季节,后山山脚毛毯似的铺了一大片的野花,好像翻身上去打个滚就能滚出来几道褶皱,手指再一拂,褶皱便被温柔地抚平。


  “雷狮大哥不在?”


  “在山上。”


  对于我突然的出现卡米尔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甚至淡定自若地指了指这片花田,捧着书敷衍地说了句坐。


  我绕到他对面坐下,手指压弯两排黄色的花朵,有些心不在焉地拨了拨花茎。


  静默片刻。


  “今天天气真好啊。”我干巴巴地说。


  “嗯。”此时他的气质已经展露出未来的几分影子。


  “花也很漂亮。”


  “嗯。”


  “空气也十分清新。”


  “你想说什么?”


  他合上书,抬眼看向我。这一瞬间我几乎以为他其实早已进入十五岁的人生轨道,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我默然盯了他一会儿,双手合十凑到他眼前,诚恳无比地问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他的耳尖泛红了。


  漫山遍野的奇异之色在他身后迅速交织成一片浪漫的海洋,海面波光摇曳的缝隙中,他耳尖上那两点浅淡的绯色却惹目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我想起来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过去了,也搞清楚了为什么我总是突然地出现突然地消失。”我捧着下颌要笑不笑地瞧着他,“其实我在做梦啊,卡米尔。”


  等到梦醒的那一刻,就像我离开卡米尔那样,这个世界也会离我远去,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不过是我一夜深眠的浮光掠影。


  梦总有醒的时候,我相当看得开,当下迅速起身趁卡米尔不备一把抱住他,狠狠揉了揉他的头发捏了捏他的脸,在他又气又无奈的表情里轻声叹息。


  “我们以后可能不会再像这样见面了,卡米尔。”


  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当一个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时,按通常套路来说,创世神自然不会宽容地让她继续维持着她的美梦。


  “卡米尔,我叫西莉卡,第一次和你相遇是在凹凸大赛的迷雾森林。后来你救了我好几次,然后咱们就熟了起来。”


  再然后,一切的发展水到渠成,或者说那都是卡米尔一步一步计划好的事。


  “我们未来再见啦,卡米尔。”


  //


  卡米尔睁开眼睛发现我正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时,有几分怔忡。


  “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探手上去捏他的脸,他刚睡醒,压着枕头的侧脸还有一点点红,比面无表情时生动多了,“我好像从来没捏过你的脸?”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什么时候醒的?昨晚没睡着吗?”


  “睡着了呀,我还做了个美梦。”我喜滋滋地抱着他白皙的颈项蹭啊蹭,开心地说,“梦里卡米尔脸红啦,实在太稀奇了。”


  他索性揽住我的腰,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敛眉瞧着我:“谁脸红了?”


  “……”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你这是犯规。”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还有时间,你再睡会儿。”


  “你要起床了么?”我眨巴着眼睛。


  “嗯,今早有事情要做。”他说。


  “不带我一起吗?”


  “有点累,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做什么?”我故意问。


  他沉吟片刻,目露疑惑,似乎对于我今天的执着有些不解。我也没有再为难他,点了点他微抿的唇角,眨了眨左眼。


  “我适合下河捉鱼呀,卡米尔。”


  “捉鱼”两个字刚出,他立刻抓住我的手牢牢锁进掌心,五指扣在我的手背上,有点疼又有点烫。察觉我不自然皱起来的眉时,他很快松了力道,却没有彻底松开,气息反而进一步逼近。


  他是不是忘了过会儿他还有别的任务啊?我漫不经心地想着,嘴上仍然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给你的糖,味道甜不甜呀?”


  一瞬间的凝滞。


  “真的是你。”半晌,他伸手拨开我额前的刘海,迟疑着抚了抚我的眼角,深深望进我眼里,“甜。”


  “甜就好。”我揽住他的颈项,脸有点红,诚恳地问,“我可不可以抱抱你呀?”


  他顿了顿,反问道:“我可不可以吻你?”


  不等我回答,他已强势吻了下来,舌尖压着一点点苦涩,气息交换间慢慢变质,温度如藤蔓攀升。


  “你要迟到了。”


  “嗯。”


  “那你还……”


  “今天旷工。”


  //


  “大哥,糖好像也有苦涩的味道。”


  “总有苦尽甘来的时候。”


  卡米尔仰望着碧蓝苍穹,抬起手,目光从五指指尖静静地溜出去,天高云淡,山林巍峨,花海无际。


  “大哥,你相信未来吗?”








FIN.






◎拖了这么长时间我终于写完了!毛说想看卡卡小时候,还要给他蜜桃味的糖吃,就写了这个主题的小男孩卡卡!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行行好,给个评论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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