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无宁

我的心是阿修的,魂是约瑟夫的,人是日向的,但是,今天的我却被卡米尔的美貌给偷走了,心里又给鹤丸空了一个位置,
我真是个罪恶的女人啊

时之政府的阴谋论

真言: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是有点恐怖的。


我大学毕业后去当了审神者,根据入职时的灵力测试,我的灵力数值在我们这第二批审神者中算是数一数二的高。


因为灵力的原因,我被免除了长达三个月的审神者入职培训,直接被一只狐之助领进了自己的本丸。我不仅灵力高,运气也异常的好,我在一个月内就锻出了所有曾经听别人说过的很珍贵的刀,比如三日月宗近,小狐丸,龟甲贞宗,日本号之类的。


 


现在想来,我的本丸从一开始就是不对劲的。


 


我的初锻刀是不动行光,一个开朗自信,喜欢笑的孩子。他应该是很喜欢喝酒的,每次光忠做米酒都会看上好几眼,但是当我问他要不要喝点的时候,他却赶紧向我摆手,保证自己不会再饮酒过度。真可爱,明明他的自控力一直很好。


我锻出来的第一把太刀是髭切,一个声音甜软甜软的人。髭切特别喜欢粘着我,每天都要申请当近侍,如果哪天近侍不是他,他还是会到我的办公室笑眯眯的盯着我看一天。这把刀真自然熟。我从一开始很不习惯他动不动就从身后抱住我,到后来熟悉了他这种属性,觉得他很可爱,并且自然而然的让他一直当近待。


我在就任的一个月后就锻出了刀账本上所有的刀,以后每隔几个月时之政府就会托狐之助给我带来新刀,所以我的刀账从来都是整整齐齐的。


本丸里的生活十分充实,虽然在本丸不能上网,也不能去现世,但是有这么多刀男陪伴也不寂寞。


我院子里有一株樱花树。我以前似乎听别的审神者说过,庭院里的樱花代表了审神者的灵力,它会随着审神者的灵力周期来盛开败落。我的樱花树从我就任第一天起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了,它每天都灿烂的开着,毫无败落的迹象。我那时天真的以为那是因为我灵力充足,并且非常骄傲。


 


崩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记得崩坏开始的那天上午还一切正常。


我那天早上七点被近侍髭切叫醒后,和他一起下楼去厨房觅食。那天的早餐是炸年糕,是狐之助新送来的小豆长光和烛台切一起做的。


吃完早饭,五虎退带着他的那只大老虎走到我面前,怯生生的问我要不要去和他们一起看樱花。


我答应了。


那天上午的樱花和以往一样灿烂,在庭院里似一团团粉云绽放着,随着春日暖暖的微风洒下一阵阵樱雨,毫无枯败的迹象。


那天所有的刀男都聚集在了樱花树下,我和他们闹到下午二点多才回去睡午觉,髭切也陪我回去了,他说近侍一定要跟主寸步不离。


他说话很甜,对待我像对待热恋期的恋人一样。我当时也只当是那是他本身的性格,从来没有觉不对劲,毕竟他从被我锻出来的第一天就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可能是跟日本号他们喝了点酒,那天中午我和髭切窝在沙发上睡了个天昏地暗。我在醉酒的头疼中被一阵低语吵醒,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天色昏黄,狂风乱做,似大雨倾盆前的蓄力。


我看向那阵低语的来源——一个不明物体在我办公室的门口蠕动着要进来,它似人形,面容模糊,四周环绕着不详的黑气。那东西给我的感觉相当不妙,而且叫我觉得莫名的恶心。


我的尖叫吵醒了髭切,髭切利落的起身,一手把我挡在了他的身后,一手拿着他的本体指着它。


那团黑气缠绕的东西没有退缩,它努力的在地上蠕动着,坚持不懈的发出残破不堪的声音:“…给…给我…还给…我…”


它爬到髭切面前将要触碰到他的裤脚时,髭切眼神凌厉,手起刀落,将它砍成了两半,它发出一阵能让整个本丸玻璃震动的刺耳的叫声,消失了。


在它消失的那一刹那,髭切的本体从他手中滑落,他抱着头跪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我面对一连串的变动不知所措,髭切莫名其妙的头痛来的突然去的也快,他一分钟后就平躺在地上安静了下来。我赶紧上前去叫他的名字,问他现在怎么样了,他两眼无神的看了我一眼,很疲倦的对我说,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我问他要不要去手入室再找药研检查一下,他一脸疲惫的摇了摇头,扶着墙向他自己的屋子走去,拒绝了我的陪伴,并且要我保证先不要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别的刀男。


髭切走后没多久,一期一振就过来了。


他向我汇报说,刚才他和弟弟们在樱花树下玩闹的时候,突然天气变得阴沉昏暗,然后刮起了一阵大风。大风过后,樱花树似乎被抽取了生命力,开始有枯萎的迹象了。


我当时天真的以为那是因为我被惊吓到灵力不稳定所导致的。


第二天一早,是长谷部叫我起床的,他说髭切带着第一部队出阵了。


我以为髭切是想出去杀敌发泄一下心情,也没有多想。


 


接着,噩梦到来了。


 


中午11点多的时候,我的门口一阵喧闹。半晌,长谷部,一期一振,三日月,和泉守和鹤丸——除了髭切的一队成员,一脸凝重的敲开了我的门,站在了我的面前,却一言不发。


我不解的问他们出了什么事吗,长谷部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先是对我低声说了声抱歉,然后从身后慢慢的拿出了一片掌心这么大的沾血的碎片。


我看到这片刀身的残留后脑子一片空白,不详的预感和恐慌像泡了水的海绵一点点占据了我的整个身体:“这个,是什么?”


“…第一部队队长,髭切,在战场8-3,碎刀。”
“怎么可能!”我失控了,我像个疯子一样拉过长谷部的衣领,用力晃着他,发泄着我的崩溃:“我给他配了御守的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门外其他刀男见我失控后,没经我的允许全部涌了进来,他们在安慰我。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抓住狐之助,歇斯底里的向它喊我要找时之政府,我要他们给我个说法。狐之助听到了我的请求,眼睛一闪,声音变成了自动回复的电子音:您的问题已收到,我们会于三日内做出答复。


“废物!你们就是废物!什么三日内给答复?!我现在就要个说法!不是队长有重伤保护机制吗?不是御守可以复活吗?这些东西都TM都被狗吃了吗?!”我情绪崩溃的朝着狐之助大骂,所有刀男的安慰都没有用,我需要发泄。


我那天拒绝了所有刀男的好心,把自己反锁在自己的卧室里,我把髭切残余的本体放在面前,回忆着我们曾经所有的细节,伤心一会儿哭一会儿歇一会儿,然后继续伤心继续哭。


我就是这么没用,只会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无法走出,明明那时还有这么多关心的我人,而我却自怨自艾的对他们视而不见。


我活该,但更该死的是时之政府。


那天之后我一步房门都没有出,每当饭点就会有刀男来给我送饭,然后安慰我两句。


第一天早饭是不动送的,他是我的初锻刀,跟我相处的时间最长。第一天中午是长谷部送的,他是除了髭切当我近侍最多的刀男。第一天晚上是药研送的,他是我觉得最可靠最看的开的短刀。从第二天起,全部是小豆长光在送饭了。我那时还沉浸在悲伤中走不出来,觉得让一把新来的刀男送饭有些奇怪,但完全没有去问一下为什么。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早点走出来就好了,说不定我可以避免悲剧进一步扩大。


但是时间不能倒流,等我走出房门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了。而让我出来的理由也是好笑,我竟然只是为了找狐之助,而不是去回应那些如此关心我的刀男。


走廊上一片寂静,没有了小短刀们嬉闹的声音,没有打刀胁差他们四处跑的声音,走廊上也不见太刀他们喝茶的身影。一切都安静的不正常。


我在这异常静谧的本丸中幽魂一般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已然忘记了寻找狐之助的目的。终于,我在厨房碰到了四把刀:小豆长光,小龙景光,巴形薙刀和毛利藤四郎——都是时之政府最新公布的刀。


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别的刀男呢?


他们犹豫了一会儿,向我坦白说,除了他们四个,本丸的所有刀男都发烧了。


异常,太异常了!


我带着他们四个去找狐之助要个说法,最后在我本丸有些衰败的樱花树下找到了狐之助,此刻我真时的感受到它是一个机器,它就坐在那里,他的身后站了两个蒙面穿时之政府制服的人。


他们面对我的质问没有任何做回答的意思,一边结印一边向我走来。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有了不详的预感,四个新来的刀男护在了我的身前,叫我赶紧逃跑。


但是,太无力了。


我的灵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面对时之政府的两人毫无反抗之力。庞大的灵压向我们压来,最近才显现在本丸的四个刀男在我面前变成了四把刀,落在了地上。


我害怕的动不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徒劳的向他们解释着,我的本丸没有任何暗堕的刀男,只是出现了不明的生物,我的本丸大家都发烧了,我们是需要帮助的,而不是要被毁灭的…


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然后…


 


“…把…我的本丸…还给…我啊…”


 


++++++++++++++++++++++++++++++++++++++++++++++++++++++++++++++++++


 


“报告长官,出现异常的实验基地,坐标第9k-3olh1j号本丸清理完毕,第二任审神者回收成功。”


“虽然第一任的灵体脱离肉体和刀男们开始恢复记忆这些事有些意外,但还是按原计划进行,更换第一任审神者,将第二任放入实验室,所有刀男清洗记忆。”


“是,长官。”


樱花树枯败了,风扫落叶,整个本丸像坟场一般寂静。


两人在狐之助的带领下,在中庭的地上摸到了一个凸起处,按下。


樱花树旁边一块地凹陷了下去,一道楼梯通向漆黑的地下。


他们抱起瘫倒在地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孩,向地下走去。


地下有一个实验基地,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圆柱形的培养皿,里面悬浮着一个同样失去意识的女孩,培养皿的上端的数个管子连接着樱花树的根部。


他们将培养皿里面的女孩打捞出来,将手里刚昏迷的女孩放了进去。


樱花树瞬间恢复了生气,粉红色的樱花一簇簇如云朵般灿烂的绽放起来。


 


“你说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审神者的灵力一般只能支撑她们干一年左右,一年后如果再支出灵力的话身体就会恶化。区区一年的时间,如何培养出战力高强的刀剑男士守护历史呢?她们是在为政府做贡献,她们应该为被选中感到荣幸。”


“但还是很奇怪不是吗?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因为灵力高而被选为实验体,莫名其妙被囚禁在这个地方一年,不能像别的非实验体一样与外界联络…”


“她们也不亏了,你想想,别的审神者都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获得一把新刀,想要那些刀极化也要付出很多,而她们可以直接继承上一任审神者已经有了练度,甚至已经极化了的刀男。”


“我还是觉得有点残忍了,这毕竟违背了她们的意愿。”


“要是直接跟那些灵力最高的审神者说:你来当审神者,当你灵力开始衰退时就去像贡品一样奉献出自己最后一丝灵力和生命,她们怎么可能同意。这也是大局为重,历史比个人的利益要重要的多。她们之后会被说是为时之政府贡献自己而牺牲的,她们会封为英雄,被后人传颂,这也算是补偿了吧。”


“可我还是觉得…”


“哎,不想了不想了,这种事情也是我们不能干涉的,收工,回家吧。”


本丸的樱花开的正旺,但这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不能掩盖死寂的氛围,两人在一片真空似的寂静中抱起狐之助走了出去,最后再往这个本丸内看了一眼。


门锁落下发出“咔嚓”一声,将重归冰冷的锻刀材料中沉睡的刀男,和被关在地下毫无知觉被消耗生命和灵力,马上就会出现在报纸上被称作英雄的少女封印在了一起,等待下一次开启。


 


+++++++++++++++++++++


 


Yi——不知道我表达清楚了没有。大概就是这样一个阴谋:
审神者一般消耗灵力一年后会变得体弱多病,所以一般的审神者在干一年后就辞职了。


但是一年的时间很难培养出练度很高的刀男来开拓新地图(女主的刀男就是开拓传说中的8图的)。


所以时之政府想了一个损招,选取灵力最高的审神者,在她灵力开始衰退时将她封入地下,让她继续为本丸提供灵力。因为前任审神者依然为本丸提供着灵力,所以刀男们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练度。


但是把这个计划直接告诉审神者,肯定没人同意,所以他们就暗箱操作。女主当初没有接受任何培训就进入了本丸,她根本不知道极化的刀长什么样,不知道什么刀是锻出来的,什么刀是只能捞出来的。


女主召唤出的初始刀是极化的不动行光,因为不动是短刀中对前主对念念不忘的,所以是最先被召唤出来的。女主第二个召唤出的髭切是前任的恋人,髭切虽然忘记了前任,但是还记得对前任的那种感觉,并且把女主当成了前任审神者。


但是前任一直在地下的实验室挣扎,终于有一天,所有的刀无意间聚集在了她的身边(那次大家聚集在樱花树下玩儿),前任的灵力挣脱出了肉体,去她曾经的办公室想要回自己的本丸。


但是前任被失忆的髭切斩杀了。前任被斩杀后本丸缺少了一部分灵力的来源,樱花树开始衰败。


髭切在斩杀前任后恢复了记忆,他无法面对女主,也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第二天出阵他碎了一次御守,但是还是坚持前进,他任凭自己战斗到最后一刻,碎刀了。


女主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傻傻的跟时之政府说了这件事,时之政府发现异常,开始肃清本丸。


然后前任曾经有过的所有刀都开始出现异常,一个个病倒了,跟前任的羁绊越深的刀病倒的越快,最后只有女主新召唤出的四把刀没有出现异常。


最后时之政府派来人将灵力已经被榨干的前任换成了女主,让女主继续为本丸提供灵力。

评论

热度(52)

  1. 伽无宁真言 转载了此文字